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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嫂难逃

作者:花香衣更新时间:2026-03-18 23:53:29

【强取豪夺/臣夺君妻/叔嫂/雄竞修罗场/恶女重生】(预收文:《她的弄臣很清高》,文案在最下面)-宋时微出身寒门,不知祖坟冒了什么青烟,竟在门阀当道的大齐,一朝飞上枝头,做了皇后。她深受帝王恩宠,本以为会在金堆玉砌里安享荣华富贵,直到入宫三年后的除夕夜宴上,对上了一双曾卷她入欲海的桃花眸。那往事难以启齿,只她自己知晓。四年前宋家落难,她受美貌所累被逼为妓。身边豺狼环伺,她不甘任人催折,慌不择路之下撞进了梁王怀里。也是在其后一年,她为求庇佑以身饲狼,在无数个春夜里任他揉碎了艳骨,拆食入腹。他见过她所有的卑微不堪,也曾见过她春衫落尽,于帐中辗转承欢,委曲求全。天子眼下,她惊惧难安,对他避之不及。本想逃之夭夭,腰间襳带却被他手指缠住。他眼神风流,一如拥她于春闺时暧昧缱绻,“皇后娘娘,三年未见,别来无恙?”为稳固后位,她冷冷地甩开了他的手,“王爷之恩,本宫早已还清,日后莫要纠缠。”殊不知他狼子野心,篡位废帝,将她囚于宫禁,抄了宋家。重生一世,眼见他翻云覆雨,权倾朝野,将宋氏一族玩弄于股掌之间。禁庭深处,藕花池畔,她泪盈于睫,苦苦哀求,“当年背叛王爷入宫侍君,是本宫之错,求王爷高抬贵手,放过宋家。”梁王幽幽一笑,将她下巴捏在指尖,“求本王?娘娘拿什么求?”—身为亲王,裴安臣却远离都城,替皇兄镇守西疆,是大齐最锋利的刀。世人皆道他战功赫赫,忠心耿耿,却不知他矜贵自持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虎豹豺狼般的心。他隐忍克制,无妻无妾,人人以为他封心锁爱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一直暗中窥伺着一人——他的兄嫂,亦是大齐的皇后,宋时微。四年前,她不过是他府上小小的廊官之女,因美色所累被豺狼所逼,为求他庇佑自荐枕席。他视她为掌中云雀,娇养在府,玛瑙珍馐哄着供养。可中都一役,在彻底碾碎西洲王城的那一刻,他才知他的云雀铮出了掌,飞上枝头,攀附皇恩去了!玉烛阁中,他看着她在皇兄怀中邀宠承欢,是以垂下鸦睫,再难掩住蠢蠢欲动的狼子野心。他要将小骗子抓回来,狠狠讨债!二十万安西铁骑踏破宫城。他褪去崭新的龙袍,将惊慌失措的她抵在榻上,耳鬓厮磨时将她几近碾碎吞噬。直到她哭着连连告饶,他才逼视着她的眼,冷冷道:“背叛朕?可还敢?”—上一世,裴安臣缚她以茧,将她囚于禁宫深处。前朝众臣骂她红颜祸水,其罪当诛。她背够了骂名,是以封后大典上,宋时微又逃了。她乔装成侍女,钻进了六品官员的简陋马车。随着走出遮天蔽日的宫苑高墙,彼时天地开阔,光芒万丈。她憧憬着于偏远之地买下一片农庄,于山水烂漫中自在生活。或许,还有幸得遇一位性情淳朴的良人共白头。脸上笑意未散,却不想马车骤然停下。粗糙的门帘被人掀开,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拨开帘子,探入一张金尊玉贵的脸。狭窄破落的车厢里,他一步步逼近,含笑的眸中眼神阴厉,手骨如锋利的刀般刮着她的侧颊,“又背叛朕?皇后有胆量!”蜷缩在角落,她瑟瑟发抖,等待惩戒。他却忽然俯身,唇贴着她的耳,厮磨时虔诚又缱绻,“这次,朕为皇后准备了金屋金锁,不知皇后的玉体娇躯,可还能铮开?”[重生两世,逃不出他的五指山]-阅读提示:1.孤立无援寒门皇后x狼子野心权臣王爷娇艳系笨蛋美人x疯批系心机王爷2.女非男c3.鄙人偏好he,前期男主高高在上疯批锁爱,后期上位者为爱低头。4.内含大型修罗场,兄弟互扯头花,泼天狗血,阶段性1v15.狗血文,勿细究,脸滚键盘码字!大家愉快干饭就好~6.架空历史,朝设参照魏晋。7.社畜下班码字,一周保底三更,晚九点~-文案已截图保存于2025.11.20——————预收文《她的弄臣很清高》——————【强取豪夺/女强制/高岭之花下神坛】-妖艳风流公主x清冷正经帝师钓系美人x闷骚人臣-被封为晋阳大长公主,李乐央深受父皇溺爱,怀抱幼弟摄政监国。她权势滔天,纵情享乐,面首成群,字典里就没有“求不得”三个字,除了一个人的正眼。那人便是当朝帝师,清流之首,吏部尚书沈则玉。他举止端庄,不苟言笑,永远一身无褶的素白襕衫,立于御座之侧,连目光都不曾为她偏移半分。某日,他教幼弟读书,她纤手缠着他的衣袖,摇着扇子于他调笑,“沈尚书这般姿容,不入我公主府,实在可惜。”他平静地拂开她的手,声如碎玉落冰,“殿下,请自重。”可他越是冰清如玉,她越想踢烂他的道德丰碑。宫宴上,她七分醉意,向金銮座上的幼弟讨人,“沈尚书品逸貌仙,本宫十分喜欢,陛下可否将他借于本宫十日?”一道圣旨,终将人强行抬进了她的府。是夜。她焚了最名贵的熏香,穿了最纤薄的丝绸,用尽手段威胁利诱。而他的眸,却依旧冷若薄冰,“臣死也绝不苟合!”他不折,她偏要将这明月拉下神坛。欢药灌下,宁是他傲骨不屈,一双清冷自持的眸子也染上了欲。十日欢好,如期而散。她尝尽了谪仙的滋味儿,从此对他断了贪恋,再无纠集。一年后,幼帝暴毙,景王夺位,她被褫夺封号、府邸,面首也一哄而散。雨夜,她狼狈不堪,扣响了他的府门,“本宫如今无路可走,可否求沈尚书收留一夜?”湿透的白衫贴在他身上,他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风暴。将她拥入怀中,他清冷自持的眼中攀上了欲,音色沙哑难挨,“一夜怎够?当年,殿下辱臣十日知债,还未还呢。”-沈则玉出身名门望族,姿仪端丽,温润如玉,是建康城里无数千金的梦中情人。人道他一世坦途,不染尘埃,却不想被那骄纵跋扈,水性杨花的晋阳大长公主污了身。万千闺阁少女春梦破碎,怒骂李乐央无耻至极。幼帝暴毙,景王夺位。新帝与晋阳大长公主有旧怨,登基第一道旨意便削她封号,收她府邸。人人皆在看她笑话,恨不得跟上去踩一脚。可金銮殿上,沈则玉却执意娶她为妻。满殿哗然。端方清贵的沈尚书,莫不是被那水性的女人下了蛊?可只有沈则玉自己知道,他的命是她轻飘飘一句话捡来的。六年前,明帝尚在。他还是初入仕途的年轻侍郎,因直言进谏获罪皇帝,御书房外跪满了求情的官宦,却保他不下。她刚满十四岁,还是最受宠的小公主。赤着脚跑进殿内,她抱住明帝的腿,“那人长得好看,父皇杀了他,儿臣会做噩梦的。”六年来,她脚踝的银铃声在他心里回响,是他难以启齿的欲念,被他高高立起的道德丰碑按在心底。后来他凭着家世青云直上,成了太子的老师,成了朝中砥柱。也成了……想将她锁进贞洁牌坊里的那个人。可她虽喜他的皮囊,却对他始乱终弃,玩弄过后继续和面首夜夜笙歌。他艳羡她的肆意,又怨愤她的滥情。直到她被赶出公主府,如丧家之犬般扣响了他的府门。狠狠将她扣在怀里,他咬牙切齿地想,定要亲自教她三从四德,从此只为他夜夜笙歌。[是她亲手撕了他的规矩]-文案保存于2026.2.5 皇嫂难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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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皇嫂难逃》27东竹寺1

后的背影,裴安臣轻笑:“母后是在拜佛,还是在拜自己的欲望?” 诵经的声音顿了顿,萧太后没有转身,只是转着捻珠,平声道:“好不容易来一趟,来了便要调侃母后么?” 走到供台前,裴安臣倚着木雕莲花底座。 双臂盘在胸前望着萧太后,他眸中噙着浅笑,“母后在求什么?可是求宋家早日抄家灭族?” 萧太后缓缓睁开了眼,望着裴安臣的眼神中带着微怒:“佛祖面前胡说什么!越来越放肆。” 从净瓶中抽出一支莲花,裴安臣捻在手中于鼻尖轻嗅,冷笑道:“怎么,母后当真信佛啊?” 萧太后浅浅剜了他一眼,敛眸掩住眼中薄怒,“信不信的有什么打紧,不过图个心静。” “心静?”将莲花插回瓶中,裴安臣抬头看着佛眼低垂,道,“母后指使兰台御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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